梁军摸索着斑驳龟裂的树皮,静静仰头看了一会儿野生百山祖冷杉。
弹幕区安静。
所有学者专家鸦雀无声。
宁静又虔诚的一幕,让所有人屏住呼吸。
植物学专家们曾看过北极圈连绵的泰加林和白桦林,也看过世界上最大最高的巨杉与北美红杉。
他们看过存活很可能超过数万年的北美颤杨林,数千年的刺果松和银杏……
但现在,植物学专家坐在屏幕前,却从未像这一刻般贪婪地端详着,紧盯住梁军拍摄的画面。
仿佛他们看的每一眼都是最后一眼。
雌球花开,翠绿如塔。
野生百山祖冷杉苍凉浑厚的生命力,让所有植物学专家泪流满面。
见到你了。
终于见到你了。
你从远古而来,开花结果,重获新生。
是的,美,这就足够打动我了。
……
在寻找“最后的野生百山祖冷杉”近60年后,梁军把最后一树野生百山祖冷杉,展现给世界看。
过去曾经的林场守杉人,是那么年轻,但现在他们已是满头白发的老先生。
无数年老沧桑的退休守杉人,沧枯手颤抖,打开集邮册。
集邮册,那是1992年,邮政发行的一套4枚的《杉树》邮票。
每一枚的画面都是植物科学画大师曾孝濂先生的作品,大大的“百山祖冷杉”印在一旁。
珍贵如神话般的植物。
让无数林场人前赴后继的追寻。
终于在今天,有了结果。
无数年老的守杉人,望向北方,携着子孙朝北方深深鞠下。
感谢你。
让我们年轻时候的追寻,有了结果。
我们终于,等到了这一份结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