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卫局队长很想接近这群因纽特人,询问到底什么情况。
为什么因纽特人委托当地猎人向海卫局求助,又为什么海卫局派出的5支增援队伍都失踪。
但海卫局队长有点发怵,不敢上前。
“梁先生,她们人多,人多啊!”
“谁知道汉子在不在。”
“梁先生!别去!歪,你别自己去!”
海卫局队长眼看着梁军走出掩体礁石,急得直跺脚。
但梁军十分淡定从容地走向了因纽特女人们。
古老雪屋中,燃烧起从来不熄灭的火。火一点都不旺盛。
能把雪雾维持在零下几度就可以。
但现在,火焰闪烁两下。
火苗熄灭了。
熄灭了……
灭了……
周围安静。
因纽特女人们大惊。
雪屋中喧闹惊恐,因纽特女人们赶紧钻木取火。
在寒冷的极夜,钻木取火并不容易,周围已经没有可以取火的木头。整个极夜,都倚靠不熄灭的火苗维持雪屋温度。
但现在,雪屋的火苗熄灭了。
当地土著因纽特人惊得连忙寻找可以取火的木头,喧闹成一片,整个雪屋营地乱成一团。
极夜,夜空极光消失,夜光云不在,昏黑的夜里24小时黑沉沉,当地人也只能依稀靠微弱的光,辨别方向。
就在这时候,梁军朝着因纽特女人们走过去。
雪屋内立马爆发当地土著的惊恐尖叫。
凄厉的女人尖叫声,刺穿耳膜。
海卫局队长想都不用想,就能猜出,因纽特女人发出的尖叫,会引来因纽特男人的注意。然后,东方年轻人完了。
海卫局队长沉痛叹了口气。
“梁啊,梁,还是太年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