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头啊,我也再向上头多申请一辆。”
梁军道。
“真想知道?”
“嗯!想知道。”
“我怕您知道也不敢尝试啊。”
“我呸!年轻后生出口狂妄!你敢说,我就敢试!俺奎家的汉子有什么不敢的?呵,笑话!”
梁军看着心意无比诚恳的老奎,指了指远处啃地衣苔藓的驯鹿头鹿。
“就那头,最高,犄角最大的那头。”
“也不难,朝它唾一嘴口水,上头就能报批了。”
老奎将信将疑。
“就这样?这么简单?就这?”
黄河总站的老奎十分激动,他在手心唾了两口搓搓手,抖抖肩热身两下老拳。
他觉得他可以!
他觉得他十分的可以!
不就是朝一头驯鹿唾唾沫星子么。要是这么简单上头就能报批,他能用唾沫星子把这头驯鹿淹死!
老奎热完身,跳着脚挥舞老拳头,上了。
粉丝们惊呆地瞪圆眼。
“卧槽!”
“这都敢?连头鹿都敢惹?”
“奎队不愧是北极第一猛男!硬杠啊!”
“奎队的肌肉堪比施瓦辛格,绝对是猛男界的扳手,最强阳刚荷尔蒙!”
“冲奎队!”
“行走的荷尔蒙!干这鹿丫的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