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就一辆狍子雪橇车,总不能驮6个汉子啊。”
黄河站老队长努力撑开模糊的眼,这才看清面前的年轻人。
眼前的景象,让老队长无比震惊。
年轻人赤手空拳,仅背着一个户外防风背包。他怀里团着一只北极熊幼崽,右脚边蹲着只……白狗?身后还有一驾雪橇车,拉雪橇的似乎是……傻狍子?
不可思议的组合?
黄河队领队阅历无数,但还是被无比惊奇的画面震惊。
“我是北极黄河站总站的队长老奎,同志您是?”
梁军笑得咧开白牙,立正行礼。
“报告!1834号基地黄河分站实习生梁军!给总站领导汇报!”
瞬间,5名黄河站正编队员愣住。
黄河站5名正编震惊到呆呆撑大嘴,好半天没缓过神来。
1834号分站?那是个废弃的守冰小基地。
还是一名,实习生?
画面定格。
直播间网友们已经笑得牙花子都咧开了。
“傻眼了吧!哈哈哈,我就知道他们会傻眼。”
“一群总站的大领导,被一个分站实习新人救了。”
“而且,这群大领导刚才还哭得把鼻涕水都冻在主播肩上。”
“这能尴尬他们一辈子哈哈哈!羞耻。jpg。”
……
冰原上气氛凝固,场面无比尴尬。
五名黄河总站队员神情顿住,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还是梁军挠挠后脑勺,打破尴尬气氛。
“领导,您队伍要是没有可以使用的交通工具,我们只能徒步走去最近的1834号基地。”
暴风雪渐渐停了,受伤队员汩汩冒出鲜血,他们额头后脑勺的口子急需缝合。
鲜血在冰原上弥漫开。
梁军也知道,这种情况十分危险。
北极冰原本就食物稀少,饥饿的掠食者嗅觉极佳,能闻到8公里以外的气味,嗅觉是人类的一百万倍。
黄河队老奎凭借丰富的野外经验,知道此地不能久留。
“小梁同志,就劳烦您带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