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看就是一下午过去了。
“刘思维的竞争对手不是破产就是离奇失踪,或者意外死亡。”看完后姜静恩说出了一个发现的最大疑点。
许敬贤点了点头,又说道:“而且他本身不是什么名流富商,但却从一开始就不缺资金,处处透着疑点。”
而如果是他犯罪所得就很合理了。
“可惜查起来太难,以他在富川的关系网,要查他更难。”姜静恩叹了口气,虽然富川警署和检察支厅受仁川管辖,但名义和实际不是一回事。
许敬贤说道:“再难查也得查,我会安排一个检察官过去秘密调查。”
又看向姜静恩:“你也抽几个信得过的人手跟他一起过去吧,目前还暂时不宜惊动富川本地的官方力量。”
富川检察支厅在刘思维的问题上肯定会站在他那方,对上级阳奉阴违。
这种事很正常。
等他在仁川待久了,首尔那边如果要查他,仁川本地官方也会护着他。
“好。”姜静恩点了点头。
许敬贤告辞离去,回到地检后就找到宋杰辉,将这件事情交给他去办。
上回把游艇码头枪战的案子给他。
结果被自己误打误撞的破了,所以这算给他的补偿,破了就给他升职。
宋杰辉自然没有意见,欣然同意。
因为他知道自己有意见也没卵用。
“叮铃铃!叮铃铃!”
晚上,许敬贤刚上车准备回家,手机就响了起来,来电显示是姜静恩。
“喂,静恩呐。”他随手接通,一边扭动钥匙点火,将车往大门外开去。
姜静恩轻声说道:“李副署长在我这里说要见你,现在方便过来吗?”
她说的是仁川警署的副署长。
“他很急吗?”许敬贤跟这位副署长没有太多交集,因为对方不够资格。
但因为钟成学的原因也见过两面。
姜静恩说道:“看起来很急,说有急事,今晚无论如何也要见到你。”
“那我马上过来。”许敬贤被这话勾起了好奇心,挂断电话后便转弯向姜静恩的住处开去,半个小时就到了。
等到了别墅外面通过窗户能看见里面灯亮着,但是他敲门却没人回应。
“咚咚咚!”
“静恩!静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