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,一张床。
她强撑着困意,与镜容一起熬到了深夜。
看着她哈欠连天,对方似乎有些无奈。
“你要是困了,便去歇息罢。”
“那你呢?”
葭音揉了揉眼睛。
镜容一顿,垂下眼睫,“我晚些再睡。”
末了,又补充道:“打地铺。”
这样也好。
毕竟男女有别,镜容还是个出家人。
月色入户,漆黑的夜色中,只余一盏青灯亮着。少时,床铺上的人翻了翻身。
“是灯太亮,照到你了么?”
镜容在桌前看书,见状,用书挡了挡灯光。
“没有。”
她摇摇头,“镜容,我睡不着。”
佛子身形清瘦,袖摆微垂。
宽大的衣袖,将灯火尽数笼去。
葭音道:“镜容,你给我讲讲故事吧。”
“讲什么?”
他居然没有拒绝。
少女略一思索。
“我想听你和阿香的故事。”
镜容正翻著书卷的手一顿。
他愣了愣,有些迷茫道:“阿香,哪个阿香?”
“就是那位染了鼠疫后被你救治,要以身相许的阿香。”
听镜心说,阿香姑娘长得很漂亮。
皮肤白白的,眼睛大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