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容无视她的目光,神色未变,波澜不惊地望向那女子身侧的白衣之人。
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为首之人。
对于此,二姑娘显然有些震惊,不过转瞬,她又立马稳下心神。
同镜容道:“法师,今天夜里,我们发现水瑶宫走失了一人,不知镜容法师,是否在万青殿内见过她?”
他神态自若,平静答:“见过。”
二姑娘知晓面前此人乃梵安寺最德高望重的弟子,也不敢轻易招惹。
于是她放缓了语气,问他:“镜容法师知晓她如今身在何处?”
佛子淡淡扫了她一眼。
不等他答,就听到一道脚步声,转过头,正是方转醒的葭音。
这动静太大,一下将她吵醒。葭音便趴在门边儿,偷偷看着眼前的场景。
出来时,她已经换好了衣服。
原本湿漉漉的衣裙如今干了七八分,穿在身上仍有些不舒服,但好在让他人无法瞧出其端倪。
见了葭音,妙兰终于把视线从镜容身上挪开,得意地扬起了下巴。
“哼,二姐姐,我说什么来着,她肯定是偷跑进万青殿了。像这种不三不四的人,就不应该待在咱们飞雪湘,应该让馆主将她逐出去!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镜采竟看着,当那红衣女子说出那声“不三不四”时,三师兄的眸色沉了一沉。
仿若捉。奸在床,妙兰趾高气扬。
“二姐姐,咱们要如何罚她?”
镜采看不下去了,出声提醒道:“施主,有话好好说。此乃万青殿,不可大声喧哗。”
“我哪里有大声——”
妙兰刚想反唇相讥,却感觉到一道冰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镜容面色冷静,看了过来。
她不禁理了理鬓角边的碎发,同镜容笑笑,而后,又把重心转移到了葭音身上。
“你真是不知廉耻,在馆里就勾。引馆主,如今进了宫,竟将主意打到了镜容法师身上!”
“我没有勾。引馆主。”
“二姐姐,她还犟嘴!”
这一回,二姐姐也不满地皱了皱眉头,她的情绪被妙兰煽动,面色不虞地望向她。
“我们大家都知道,你在馆里做的那些勾当事。若没有馆主护着你,你又如何能顶替了春娘进宫?二姐姐,你看看她,真是个狐狸精!”
听到“勾。引馆主”这几个字,镜采的面色变了变,下一刻,他有些胆战心惊地望向三师兄。
月色之下,镜容面色冷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