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叶提醒她:“就是你盛血的兽皮条子。”
安妲香轰得一下红了脸。
支支吾吾:“肯定不会丢啊?又不是一次性的……”
她倒是想用一次性的,奈何条件不允许。
裴叶指指自己挖的坑:“洗下来的污水倒那边。”
安妲香:“……哦。”
不明白,但也没多问。
她端着水盆进屋关门?以指成梳将头发拢成一把?在用草绳将高高扎起卷成丸子头。
指甲抓抓有些痒意的头皮。
“……明天白天洗个头?有点儿油了……”
洗了十来分钟?换上新的兽皮衣服。
不知道国宝能不能帮她做个大点儿的澡盆?
光是擦总觉得擦不干净。
她脑中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?重新舀了一盆热水?浸泡满是姨妈血的兽皮条子,换水洗了三遍才拿出去晾晒。推开门便耳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定睛一看,原来是国宝扛着一棵两人合抱、五六米高的大树。
那声音就是大树树冠在地上拖动发出来的。
“这是……”
她看着国宝将那棵树栽到坑里。
“许愿树。”
安妲香:“???”
完全跟不上国宝的思维。
裴叶拍了拍树身:“这棵树会为我们赚大钱的。”
安妲香:“???”
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数,更加不知道这棵树为什么会帮她们赚大钱。
她现在就傻傻端着一盆污水犹豫着要不要往下倒。
倒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