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尘和尚比黄莲升厉害太多,料事如神,快带我去见子良公公。对了,你带的水够不够?”
“无妨,南面十里开外就有个绿洲,待会多装点便是。”
“前面就有水源?”
“是啊,其实再往南走几步,站高点就能瞧见,李大人怎么藏在这里?”
“……”
李嗣张了张嘴,又开始抱着舍不得喝的水囊漱起了口:
“喝嘞嘞~呸……”
……
夜色已深。
金碧辉煌的大帐内,依旧亮着灯火,仔细聆听,还能从大帐后方寝帐内,听到些许言语:
“知错没有?”
“知错了~”
“声音大点,没听清。”
“……”
铺着明黄褥子的床榻上,夜惊堂抓住钰虎的手腕,摁在枕头两边,低头看着泛红的容颜,眼神颇为傲气。
而不怒自威的女帝,此时已经有点懵了,额头挂着细汗,倒扣海碗微微摊开,在身前起伏,白玉老虎已经被揍的口吐白沫,想鼓起勇气凶一下,但最后还是略微偏头:
“相公,妾身知错了~”
“心不甘情不愿是吧?”
夜惊堂低头就往脖子上凑。
“诶?!没有~”
女帝连忙回过头来,和颜悦色哄夜惊堂:
“好了,军伍之中,岂能沉迷声色犬马,快回去休息吧。我还得处理政务,起晚了延误军机,这罪你可担不起。”
夜惊堂见钰虎敢怒不敢言的模样,心里颇为满意,偏过脸颊:
“嗯哼?”
女帝勉强撑起上半身,在夜惊堂脸上亲了口,又倒在了枕头上,轻轻喘息。
夜惊堂这才松开手腕,起身抱着钰虎,放进屏风后的浴桶里梳洗,而钰虎怕他一言不合就欺君犯上,明里暗里都想撵他走。
夜惊堂知道钰虎每天都得处理军务,也没过多打扰,等收拾整齐后,便离开了大帐。
虽然夜色已经深了,但西海各部的军卒刚过来,双方联谊,到现在军营外侧依旧很热闹。
夜惊堂顺着声音过去看了下,可见人都聚集在大营侧面的辎重营附近,里面停放着装有辎重的马车,从不远处赶来西海各部青壮,以各自部族为单位,在营房前排队领装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