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李基是那种人吗?我好歹也是太孙啊。”
李基有些郁闷,自己好歹现在也已经满十五了吧?再过几个月就满十六岁,正常点来说,十六岁都可以及冠,就是大人了。
怎么说的好像自己跟小孩一样?
“太孙又如何?你还不是照样去勾栏?”
顾宁涯显得很随意,要是太子爷他可能不会如此,太孙就随便点了,等他当皇帝,三五十年后吧。
“叔爷,咱能不提这件事情吗?”
“是我听说我父亲叔叔他们都去抗灾了,我身为太孙,要是不去那显得多没出息啊,所以就跟我皇爷爷说了,爷爷也准我过来。”
李基出声,道出原因。
听到这话,顾宁涯点了点头,也在稍稍沉思,琢磨皇帝的意思。
顾锦年大概明白。
想让李基跟在自己身边学点东西,顺便去见一见民间疾苦。
这是一件好事。
不怕皇帝狠,就怕皇帝心软,宠溺后代,怕他们吃苦。
李基这种人,就应该丢出去挨点社会毒打,不然成不了才。
“行。”
“既然是陛下的意思,这段时间你就跟在我身边,记住没事别乱跑,灾情之地,凶险万分,就算你贵为太孙,也别乱来,出了事,我不一定能护得住你。”
既然是皇帝的意思,顾锦年也就不啰嗦什么,但该交代的事情还是得交代清楚。
“放心,锦年叔,我老实的很。”
李基呲牙一笑。
对他而言,这趟出来,一来是见见世面,二来就是脱离皇宫,孩童玩心更重一点,至于救灾之事,可能在这种权贵身上看不到任何一点样子。
毕竟他们可不觉得百姓再苦能苦到什么地方。
“六叔,我们继续说。”
顾锦年没有理会李基,而是与顾宁涯继续商议赈灾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