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俩打架,我让你去打听什么?我又不蠢!
小岭这才转过弯来,然后就跑去找人打听消息。他比大军交际广、消息通,一打听一个准儿。
小姑和莎莎午睡呢,林苏叶迷瞪几分钟洗把脸清醒一下。她不下地没那么累,晚上睡得早睡眠也足,白天就没那么困。
她要抓紧时间练习画画,正投入地画着,大嫂孙展英过来。
她端着一碗水浦蛋,上面滴了几滴香油,撒了一点翠绿的葱花。
林苏叶忙起身招呼她。
大嫂把大碗放在饭桌上,也不进东间屋里,悄悄拉着林苏叶去院子里说话。
林苏叶嘘了一声,示意去大门外说话,免得被婆婆听见。
孙展英满脸歉意,“弟妹,真是对不住,给你添麻烦,我也没想到老太太……”
林苏叶:“没有的事儿,她就是臊得慌,脚滑落水的。”
孙展英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,我还以为是我嘴毒给老太太气得。”
薛大哥虽然没怪她,却一脸悲痛欲绝,看那样子老太太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他也不活了似的。
孙展英理亏心虚,也不敢和他吵,就主动做了鸡蛋送过来。
足足做了五个鸡蛋呢,给她肉疼得不行,也给宋爱花馋得不行。
林苏叶对婆婆和大嫂的恩怨,向来不掺和,不妄加评论谁对谁错,毕竟各人都有自己不能被人踩踏的线。
人家没踩着她的,她也不会去干涉别人的。
聊了几句,林苏叶让她把鸡蛋端回去,家里有,她给婆婆做的红糖水鸡蛋,吃过了。
孙展英却不肯,“那就晚上再吃,给大军小岭吃。”
她急着上工收麦子就先走了。
很快小姑也起来去上工。
林苏叶:“明春你晚上下了工就回家,别去捡树枝。”
收麦子本来就累,烧火草要是不够冬天让薛明翊弄点煤炭票从城里买点煤炭烧炕也行,反正现在有钱。
等小姑走后,林苏叶就继续涂抹麦田画。
下午薛老婆子没事儿了,却也不好意思再去大奶奶家,就在家里摘麦草。
麦草管洗干净晾干,到时候蒸馒头垫在底下,不沾,这是家家户户都要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