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沉静中,好一会儿,国师才低声:“我不是你的情郎。你的情郎应该是卫王。”
宁鹿反问:“那你从卫王手里救我干什么?”
国师:“……”
好问题。
他竟然无法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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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鹿见他没话说了,她露出笑,更紧地抱住他。
紧靠着他,她因为一晚上的闹腾也身心疲惫,此时也不管国师要带她去哪里。反正她确信他不会害她,毕竟,他喜欢她……哥嘛。
宁鹿闭上眼,靠着他假寐。
而坐在她前方的国师手握缰绳,忽然喊她,语气古怪:“你……往后稍坐一坐,不要离我这么近。”
坐得与他这么近,马背颠婆,她前身与他后身时不时撞在一起……国师禁不住面红耳赤。
而宁鹿愣了一下,才心里一咯噔,反应过来她是不是露馅了。
融雪与平川相连,夜深人静,他是不是察觉到她的女儿身了?
宁鹿僵硬地往后挪了挪,她小心翼翼地借着月光观察国师。
国师耳根通红。
但他这人总是很害羞,总是在时不时红脸。宁鹿也没法借由这个判断他知不知道她是女孩子。
宁鹿胡乱地想:应该不知道吧?应该只是普通的害羞而已吧?他不是喜欢男的么,他要是知道她是女孩子,不是早就生气了么?
这么一想,宁鹿又镇定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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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提国师与宁鹿这样鸡飞狗跳般的逃跑生涯,宁鹿的突然刺杀,对卫王赵明宣的打击极大。
赵明宣自以为和宁鹿情投意合。
他与她从认识到现在,她一直笑盈盈的,从“兄台”到“宣哥”,叫得非常自然甜蜜。
他自知道宁鹿是小姑娘,就总是用看小姑娘的眼神看她,自然觉得她可爱又大胆,潇洒且磊落。在世间茫茫娇弱女子中,宁鹿英姿飒爽,扮作男儿都不露女气,岂是寻常女儿家可比?
他以为宁鹿待自己的心,应该与自己待宁鹿的心一般。
谁知……她竟然刺杀他!
赵明宣且惊且怒,又失望万分!
她怎能刺杀他?为何刺杀他?仅因为她是黎国子民,看不惯黎国落入他这个卫国王君手中?
卫王伤怀。
他愤怒至极,绝不放过宁鹿。黎国国师救走了宁鹿,赵明宣现在也不怕惹到那个国师,他直接派下属们去追,务必要捉到宁鹿。他要捉到宁鹿,他要质问她为什么这样对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