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如琢提到这个,姜浓从旁边拿过枕头抱着,看着窗台外的树枝出神。
耳边,继续听他冷静而低缓地说:
“我这里倒有个合适的地方,可以借住。”
“浓浓,哮喘不是儿戏,你考虑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姜浓会考虑换房子,雪白的卧室恢复安静。
待突然意识到季如琢那端准备挂电话时,心底冒出来的声音,又使得她张了张嘴:“等一下。”
“嗯?”
姜浓轻咬淡红的唇,像是要找个清白的措辞般,隔了两秒才出声:“这次拍卖会上,来了一位地位极尊贵的神秘卖家。”
“你不知拍下鸳鸯枕那位是谁?”
季如琢领悟到她的心事,似乎想到什么,语调浸着笑:“傅青淮,他的名字。”
身侧窗外的日光透过白纱缝隙进来,姜浓微垂着眼,静静地游神了会,指尖不经意似的勾着床单,在洁白柔软的料子上很轻地描摹出三个字。
“傅青淮——”
她唇微启,几乎转瞬又消散在絮绕着淡香的空气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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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浓补完觉醒来,外面已经天黑了。
她平时上班的话,都习惯提前半个小时到新闻中心大楼,今晚也不例外。
等到了台里,姜浓刚前往化妆间,就看见冬至捧着豪华牛肉汉堡在狼吞虎咽,前一秒还在大口的吃,下一秒看到她身影,瞬间变得矜持起来。
“姜、姜主播……”
“喝点水,别噎了。”姜浓声音轻柔的提醒,要伸出纤白的手推开玻璃门时,跟着她身后的冬至,先一步手疾眼快开门,嘴角露出殷勤的笑。
“主播请。”
姜浓看了眼他,说:“把今晚新闻稿拿给我。”
随即,她踩着细高跟走到了属于自己的化妆台坐下。
旁边的化妆师早就备好,她待在台里工作这么久,见惯了很多明星公众人物,像姜浓这类的,美人皮相淡,骨像却浓,化起妆来是最轻松省事的。
等上完妆。
化妆师收起眼底惊叹之色,又神秘兮兮地拎了一套黛绿色西装给她:“这是我帮你留的,谁来要都没给,颜色绝对衬你。”
姜浓上镜倒是从不挑衣服,什么颜色都压的住。
她对化妆师弯眸轻笑,表示谢意。
等把衣服换完,极美的脸往挂着时钟的墙壁方向偏去,见离今晚开播还有十五分钟,眉心轻蹙:“冬至怎么还没回来……”
话声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