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他,干的狠了。
意识到这点,她的睫毛恐惧地抖了抖。
“一口吃不成胖子,你最好注意点,你要给我吃坏了以后就没得吃——”
了。
最后一个字没来得及说出口。
被她的尖叫替代。
窗外,风呼呼的吹着,拍打在窗户上,有了点儿南方梅雨季节狂风暴雨时外面妖风阵阵的架势,想来此时若是站在室外,必定寒冷刺骨。
手机里,微信不断的闪烁着新消息的涌入,屏幕忽明忽灭,响着提示音。
她的手被他压在头顶,十指相缠,掌心死死地贴合出了汗,黏腻又咸涩。
暧昧的气息和膏药的味道混合在一起,屋子里暖烘烘的,将这混合气味扩散发酵开,被子滑落在地也无人理会,她的微汗沾湿了她的额角和皱巴巴的睡衣前襟……
夜。
如黑夜巷中叼着星火点点烟草的特殊行业工作者,她慵懒而眼神厌倦,冲着每一个路过的人露出笑容,森白的牙与麻木的眼神……
好像一瞬间就能成为漫长的永恒。
……
比赛被设置在一周后的周日。
就像是冬奥会前的小型预热活动,比赛当日,在崇礼的五大雪场,但凡玩儿公园、看公园的滑雪爱好者,无论单板双板,所有人向着云顶雪场蜂拥而至。
大清早的,云顶那边卖雪票的窗口排起了队,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盛况。
背刺大清早就敲醒了单崇的房门,门开了,男人身上穿着件短袖T恤靠在门边,看着已经起床洗完了澡,头发还在往下滴水,落在肩膀上。
他打了个呵欠,显得有些放松地问门外站着的人:“怎么了?”
背刺直接被房间里刺鼻的膏药味熏得差点儿翻了个踉跄,他眨巴了下眼:“你今天比赛?”
他说完,死死地盯着男人。
听了他突如其来的疑问,后者的眼神儿甚至没有一点变化,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,平静地反问:“比什么赛?”
“那个公园,戴铎之前把宣传单扔你脸上那个。”
“哦。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