骡车很快又上了路,苏颖问刘大栓:“你咋没吃啊?”
刘大栓咬着玉米棒子说:“我尝了一口味儿挺好,就给我爹妈吃了。”
苏颖就笑:“你还挺孝顺,你爸妈就你一个孩子啊?”
刘大栓说不是,他家俩孩子呢,还有一个大哥,在公社的厂里当工人。
苏颖就把自己的土汉堡给刘大栓掰了一半儿,完后跟他要了半根儿玉米棒子过来,就着热水和苏谕一块儿吃完了。
小姐弟俩吃完早饭,苏颖把碗又收了起来,完后就接着跟苏谕一块儿睡觉了。
苏颖是整宿没睡,跟骡车上睡得挺踏实,但苏谕没睡多大会儿就醒了。
醒了之后没事儿干,苏谕就又研究上前头的大屁股骡子了。
刘大栓家的骡子屁股可真大,怨不得上回那么能拉呢,一直拉到刘大栓妥协。
苏谕上辈子骑过不少回高头大马,但没有骑过驴和骡子,这头骡子肥肥壮壮的,估计骑起来应该挺稳当的吧?
苏谕想骑骡子,但他跟刘大栓不是很熟唉…
苏谕犹犹豫豫了半天,小眼神儿不停的往骡子大屁股那儿瞟,最终还是决定尝试一下。
于是苏谕从他姐兜儿里掏出来几块儿冰糖,这是早上苏颖跟他说过的,完后苏谕又拽了拽刘大栓的裤腰带。
刘大栓:“…”
其实可以拽衣裳的。
刘大栓说:“你要干啥?”
苏谕就给小手儿伸过去,让刘大栓看手里的几小块儿冰糖。
刘大栓以为苏谕是让他吃,但他也不好意思吃一个小孩儿的东西不是。
刘大栓摇头儿:“叔叔不吃。”
苏谕摆手,用口型说:二刈子。
刘大栓:“…”
你姐教你好你咋不往心里记呢,教坏的一回就记清楚了…
刘大栓说:“这么金贵的东西,你留着自己吃吧,它不要。”
苏谕还是摆手儿,把糖块儿硬塞到刘大栓手里头。
苏谕手上比划拉缰绳的姿势,做口型:骑!
刘大栓就笑:“你咋还成小哑巴了?”
苏谕做口型:嗓痛!
完后刘大栓到了是给苏谕抱到他家的骡子后背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