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不是……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。”
“这一点你就不如你阿父了,你看看你阿父,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,整日都是乐呵呵的……”
“阿父只是比我更能忍受而已,我先前去找阿父,就发现阿父击缶起舞,甚是悲伤……”
“农桑之事,农桑之事啊。”
赵佗轻轻抚摸着胡须,神色也肃穆了下来。
赵佗沉思了片刻,神色再次变化,笑呵呵的说道:“无碍,你先不要想这些,多吃点……自会有办法的。”
刘安吃饱,告别了赵佗。
在刘安离开之后,赵佗方才看向了一旁的赵昧。
“昧,我记得……交趾郡那边的耕地,都是一年多熟的良田吧?”
“有些地方确实是这样的。”
赵佗若有所思的点着头。
……
椒房殿内,刘长傻笑着,轻轻抚摸着曹姝的腹部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要个女儿……要个女儿……要个女儿……”
曹姝瞥了他一眼,“我给你说的事情!你听到了吗?!”
“哎,听到了,听到了,不就是抱了几下吗?我在他这个年纪啊……”
“嗯??”
“咳咳,你放心吧!等这厮回来了,朕非要打断他的腿!!”
曹姝生气的说道:“他这般年纪,怎么能沉迷女色呢?”
“我说他怎么总是往张苍的府邸走,原来是因为如此!亏我那么相信他,这次,你绝对不能绕了他!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你放心,不要动了胎气,我会收拾他的。”
两人正聊着,刘安就心不在焉的走进了殿内,走进大典,刘长和曹姝顿时就看向了他。
曹姝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差,“刘!安!”
“阿……阿母,怎么了?”
刘长猛地起身,“姝,你不要动怒,对孩子不好,我自己来处置这厮!你跟我来!!”
刘长说着,转身走进了内屋,刘安一脸茫然的跟着阿父走了进去。
“说!你做了什么失礼的举动?!”
面对阿父的质问,刘安迟疑了许久,方才说道:“我瞒着阿父去南越王府里吃了东西……”
“嗯???”
刘长正要破口大骂,却又忍住了,他愤怒的说道:“竖子!你在外头干的好事,居然私下里勾结女子,搂搂抱抱的,你这个不当人子的,是想要气死你阿母吗?!”